“哈哈哈,好好好!”谁知严致沅突然大笑起来,“你够聪明,也够狠心。”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即便知道时有尘感觉不到,他也仍旧牢牢地盯住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你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却非要跟来这里。那也就算了,但我不相信以你的水平,听不出那些暗示。”严致沅似乎有些愤怒,“那么明知可能有危险,为什么不走,为什么非要留下!”
时有尘不懂:“所以你在不满什么?是牵扯进来的我?还是没能带林周择走的我呢?”前一问重音在“我”,而后一问重音在“林周择”。
对方安静了下来,再开口时已是一如往常的温和语调:“既然你已身入局中,那就当一回我这个昔日朋友的棋子吧。”
没等时有尘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就听见凑近耳边的一句低语:“你不是说我抓不到林周择了吗?那如果,他自己回来呢?”
下一瞬间,水屋的四面和天顶化作了十数根水箭,又在半空中转化成了冰箭。已然毒素遍体失去四感,仅剩部分听觉的时有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的感受到危险想动,双脚脚踝却早已被高密度水环禁锢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噗嗤”声接连爆发,冰箭在严致沅的操控下,一一扎进了时有尘的四肢,前半截从血肉中穿透出的冰箭外表染上了温热的血液,却诡异的并非鲜红。
顺着箭体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汇聚成小滩的血,带着不寻常的绛紫。
受到此等攻击的时有尘因双脚的束缚不得倒地,仍是直直地站着,但四肢在被穿透的瞬间,他并未感到疼痛,直到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
“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