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弩箭对准时有尘的左眼:“你就不怕吗?”
时有尘闭着眼,甚至没有感觉到箭头对着自己,只是靠声源辨识距离,知道严致沅已经到了自己身前。他笑着开口:“这片湖的水不在你能操控的范围内,因为‘它’本身就是异能产物。”
“否则你不会转移用来生成水牢的能量,但你不得不这么做。”时有尘语调比先前平静了不少,“因为你的‘水’异能不仅没在这个环境下得到增强,反而还被‘它’压制了。”
“你抓不回林周择的。”
严致沅惯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波动,紧接着他合拢双指一翻,两人周围升起四道水帘,转眼搭成了一间水屋。和水牢不同,水屋并没有隔绝空气,但相对的,内外视野也不像水牢那样通透。外面的人即便是贴近了看,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水屋之内,严致沅扔掉了手里的弩箭,他看着时有尘紧闭的双眼,问道:“时有尘,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站在协会的对立面?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时有尘指尖蜷缩了一下,“有,有很多。”你是不是维护局的人?是不是受了威胁?什么时候的事?今晚袭击训练基地的是维护局吗?目的是什么?外面的情形到底如何了?
“但是都不重要了。”他轻叹了一口气。
严致沅:“为什么不重要,我可是想杀了你和他的。”
“那你就没有必要拦下那只箭,还稀释掉上面的毒素。”时有尘语调有明显的上扬,“严致沅,你根本就没有杀了我们两个的决心。”
这一句过后他的语调又重归平稳:“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林周择已经走了,湖下有训练基地连接外部的传送阵,你抓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