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严致沅受伤在治疗室里躺着呢,他冒充谁不好,冒充严大部长。”林周择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可时有尘转头看他时,并没有在他那双浑圆机灵的眼中,看到一丝的笑意。

“你说是吧,有尘。”

时有尘不忍地别开头,不去对上那双眼里的几分希冀。“我可是昨天刚去治疗室看过的,看护说严致沅没有醒。”林周择喃喃着,时有尘依旧不答他。

突然林周择大声道:“喂!你谁啊!维护局的?”时有尘根本来不及阻拦,就这样,林周择的质问飘荡在湖面上空。

“唰!”“咔!”两道破空声划过。

一支银色弩箭钉在时有尘脚尖前面,还有一支被“严致沅”伸手截住,捏在手里把玩似的挽了个剑花。

“你什么意思?”从几人身侧的树丛中走出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那蝎子图状的面具下面传出不满的声音,“你想保他们?”是冲着“严致沅”的质问。

“严致沅”调转手中弩箭,箭头在月光下闪过凛冽的紫光。他指尖微动,一道细小水流包裹住那箭头,稀释掉了要命的毒素。

然后他对面具女人轻笑了一声:“怎么会,我只是不想被抢了人头,毕竟这两个是我抓到的。”这声轻笑让女人不寒而栗,她见状把手中弓弩藏到身后,忌惮地说了句:“那你自己处理吧,我先走了。”紧接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丛中以后,“好了,这下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就当是死前满足你们一点好奇心。”

林周择突然变得很生气,他顾不上空气中的有毒气体,拿掉毛巾破口骂道:“你他妈少顶着那张脸说话,有本事露真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