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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寂静,好像过了很久,时有尘的衣角被扯了好几下。“唔!唔坶!唔!”他背过一只手攥住林周择的手,力道之大让林周择腕骨一痛。
“呼!我是说我闷得受不了了,咳咳,能不能让我”林周择喘不上气,本能地扯掉盖在脸上的东西脱口道,“透口气。”他的话被眼前的景象分成了两段。
他从没有见过时有尘的脸上出现这样复杂的表情。
惊讶、诧异、恐惧、犹疑、茫然
而透过时有尘转身看他腾出来的半边空间,他看到了对面那个人。
“”“有尘,我没看错吧,咳。”
“那是严致沅吗?”
时有尘的双眼受硫化氢气体的影响,再加上四周昏暗的缘故,看东西已经出现了重影。所以他在看到对面人模样的那一刻,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是错觉。
而此刻林周择的这句话,让他意识到,至少自己看到的这一点是对的。
湖边那个说等了他们很久的人,和严致沅长得,一模一样。
“咳咳咳!”林周择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眼泪沁出来,狼狈地糊了大半张脸。时有尘忙拧开剩下一瓶水的瓶盖,把毛巾重新打湿,遮在林周择的口鼻前。
而即便如此,对面那人依旧旁观着,没有动手。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就和严致沅平日里如出一辙。
林周择缓过来些后拿开毛巾,喉间剧痛如刀割一般,轻声说道:“这人也挺搞笑的,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