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板幽幽地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令母曾经应该就业于我们那种地方吧。”
他说的已经足够委婉,可旁人却一听就能懂其中意味,时有尘亦是如此。
唐珂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完全没料到竟然有人猜到并直言出来,羞愤之情即将越过理智之时,就听男人的声音继续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可以吗?”
老板挠了挠后脑勺,“我对职业是没有任何歧视的,不如说,我对这样的场所有着非同一般的执念。”
“因为我的父亲曾经就是流连风月的人,所以我一直以来对诸如此类的场所有一种怎么说呢,不怕你们笑话,有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就是我选择接手过ist的最主要原因了。”
第064章 突破口
相较于唐珂的目瞪口呆,时有尘显得尤为淡定。
如果唐珂堂皇地在两人面前揭底诉苦的行为还能用心理防线脆弱来解释,那么同样是初次见面的ist年轻老板在今晚的一系列社牛行为过后说得这些话实在是令人震撼,一度将场面推入了尴尬的境地。
可这种行为竟让时有尘觉得这就是他能做出的事,有种奇怪的类似于在海底戴着氧气瓶骑自行车的合理又荒诞。
“所以我真的不是针对或者歧视什么,只是结合现实做的猜测罢了。”他说着抬了抬墨镜,闭上眼,用手掌根轮流按了按两边眼眶,语气有些闷闷的,“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