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唐珂说,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

这些动作都落在了时有尘的眼里。

他本不愿恶意揣度谁,但这酒吧老板周身氛围隐约令他有些不快,再加上自己既然已经出了这个手,干脆就好人做到底,于是——

“我也一起。”时有尘平淡的语气中却隐含着一股压迫感,冲着年轻男人而去。

半晌后三人坐在通体暗紫色,两侧绘着流光的座驾上,向老城区的北部疾驰而去。

时有尘刚才确实被这一看就很符合夜场老板身份的改装车镇住了,以至于行至半路他才恍惚回过神来,有些怀疑自己的忧虑是否多余。

唐珂的不安消散了许多,此刻她已然放松了不少,甚至开始主动和驾驶位上仍旧戴着墨镜的男人交谈。“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明明是晚上啊。”

男人又是一脚油门,“我有眼疾,见不得强光交替光,它算是我的保护伞吧!”

“哦哦,这样,但你开得好快啊,根本看不出来。”

“那是,这一片我都熟得很呢。”

时有尘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