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刃在收起时不小心蹭到了莫利尔的指腹,划出了一道新伤,她把手指含进口中,闷闷地说:“嗯,又跑出去了。”
厉鸣:“还会跑说明神志没有完全混沌,如果哪天连往外跑都忘了,就真成失心疯了。”
“毕竟被关在家里监视了这么多年,精神失常才是合理的。”
莫利尔把刀往架上“咚”地一放,转身警告道:“就算是你,也别想把她的事当做谈资。”厉鸣睁眼委屈地看她:“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在陈述一般人的视角罢了。”
“我又不是不知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厉鸣打了个哈欠起身,“累死了,我睡觉去了,明天还得训练一整天。”说完回了自己的住处。
莫利尔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自己并不是莫夫人的亲生女儿,也知道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已亡故,但是养育之恩做不了伪,出生起就戴着阻隔器导致她完全没有六岁前的任何记忆,亦没有丝毫有关生母的印象。
不过本也无所谓,她记事起的所有经历告诉她,这整个莫家,真正会关心她莫利尔吃饱穿暖喜怒哀乐的,就只有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而对那位血脉相连的父亲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招牌,是棋子,是工具,是讨好的礼物,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人。
等莫利尔回过神来松开手时,她的掌心已被指甲刺出了深深的印子,整一块都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