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下耳后软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见过莫夫人两次,都是因为莫利尔考核不过关需要留下继续培训,所以协会联系了家属。”想到当时的尴尬场面他只觉得脚底发痒,“莫利尔和她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关系极差了。”

“单方面?”时有尘想到莫利尔和厉鸣的轻佻行径问,“非生母,关系不好也很正常。”

林周择却道:“不是莫利尔讨厌莫夫人,相反的,她很敬爱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母亲。”

“而是莫夫人,厌恶极了莫利尔。”这回答倒是出乎时有尘的意料。“至少从那两次见面来看,莫夫人把亲生女儿的逝世归责到了莫利尔的身上,对她极尽严苛,虽不至于打骂,但几乎是句句话中都带刺,连我都听得出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莫利尔在她面前特别温顺听话,一点都瞧不出之前那些德行。”

林周择走着走着突然笑了声:“后来我每次都拿告发到莫夫人那里威胁她,她就再没和厉鸣一起给我使过绊子了。”

时有尘听着这些,那个戴着眉钉的少女在他眼前鲜明了起来。“那莫利尔的生母?”他难得的多问了一句。

林周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莫家这一代的血脉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能享受到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想必生母的待遇也不会很差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医疗大楼,于是这个话题便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