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人朝住持行了礼,然后抬手向身后几人示意:“带夫人回去。”有人上前走到她身边,不知做了什么,她竟忽然安静了下来,呆呆地被人搀扶着走了。
“感谢您的配合,给您造成困扰了,非常不好意思。”为首的男人离开前对住持说,并递出了一张银色的卡,“这是家主这月的敬香,麻烦了。”
今日前来参加吊唁仪式的人早已散得差不多了,此刻来来往往的多是非协会工作者的人,因此大多都步履匆忙,没什么人为这一番闹剧驻足。
故而时有尘和林周择清楚地看到女人呆滞地被保镖们搀扶着上车的场面。
在车门关上后发动离去的一刻,林周择恍然道:“我想起来了,那位应该是莫家的家主夫人,之前我兼任指导的时候见过两次。”
时有尘眼皮浅浅一跳:“莫家?”见他表情懵然,林周择说:“对啊,和你同期上过我课的另外两个人,你忘啦?莫利尔和厉鸣啊。”说着又撇了撇嘴,“后来他们家里出面免去了考核,算来应该比你还要早几天开始正式任务呢。”
风起,掠过时有尘的耳廓,他想起了那日培训基地学习室的初见以及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乖张的行为。“那刚才那位就是莫利尔的母亲了?”
“不是。”谁知林周择却神秘地摇了摇脑袋,拉着时有尘边走边说,“虽然我知道在背地里议论别人家事是不好的行为,但我绝没有恶意,这件事应该不少人都知道。”
两人并肩沿着陵园外宽敞安静的路向医疗大楼走去。
林周择:“你刚才也看见了,莫夫人会来这里的原因不难猜,据说她的亲生女儿已经过世。而且莫先生也有些年纪了,夫妻俩身体状况都已经不适合生育,所以她膝下已经没有亲生子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