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维奇此刻看上去虽然云淡风轻,但总隐隐觉得有一股不安正在扩散。
因为他赶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不明的结界空间,感受不到具象化的能量波动,但是又确实存在着一个内外互不影响的域,并且在尝试从外部击碎它的时候发现居然消耗掉了自己近三成的能量。
“你还没那个水平布下那种级别的域,所以别想着往自己身上揽。”弗洛维奇自成为协会会长以来成天有忙不完的公务,常常是上午还在这个区开指导会议,结束后又跑到了另一个区再迎接一遍初升的太阳,积年累月下来包括重复次数在内,见过的各区领导人和中央团队成员可以排列围满整个地球表面。
所以近些年他因身体状况不得不开始静养后,终于体会到了那些早早退隐幕后的家伙们的快乐。
正因如此,对于这种彻底打破他安宁美好生活的行为和犯下此恶劣行径的人,他绝对会抓住并好好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是9级异能者的怒火。
“你自己交代,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轻松点。”而那厢男人终于因为缺氧停止了言语上的输出,极其怨恨地盯着弗洛维奇。“不是吧,你该不会以为你还能逃得掉?”他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诸如愤怒仇恶等等情绪,却唯独没有品到绝望,故而疑惑地问道。
与此同时,老旧的空房二楼,时有尘向应云归描述了9区分部基地遇袭的过程以及赫献被入侵者带走的事实,还解释了姜达的身份,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一番交谈后,两人均是心事重重。
应云归:“总之,当时对方既然借赫献的能力向你们展示,事后也没有当场杀了他,反而还把他带走了,说明赫献对他们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做了个深呼吸又道,“至少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时有尘垂眸看了眼躺在那儿的姜达,说:“在那个崖洞里,我还听到了他们交流,说要把你们之中的高级异能者和稀有异能拥有者带走,其他的人则是下了抹杀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