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献的等级不高,却被带走了,他的异能‘恩赐’究竟是什么?”

不久前姜达拽着赫献的脑袋凑到摄像头前,并介绍他是“解说助理”的场面还在时有尘脑中挥散不去。

应云归:“简单地来讲‘恩赐’是两种异能,光和精神抚慰,并且既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混合使用。”“我认识他的时候精神抚慰的属性并没有显现,是在他成年后才检查出来的,所以当时协会给他的个人档案做了更改。”

“两种异能?”时有尘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情况。

“嗯,协会所有的记录档案里,拥有多种异能的人数比你这样的后天觉醒者还要稀少得多,所以即便他只有4级,对方也”应云归说到这里突然愣住了。

时有尘尚不解其意:“怎么了?”

作为与赫献相识近十年的好友,应云归当然清楚他成长历程中几个重要的转折点,所以自然也知道——

“他的第二种异能觉醒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清楚内幕,绝大部分人都只知他异能更名一事,再加上他成年以后就任管理职位鲜少出任务,他多重异能者的身份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应云归说到这里心已经沉了底,而时有尘也意识过来。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带走了赫献,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嘎吱——”外头突然狂风四起,生生刮歪了破旧的窗木外框,窜进来的夜风吹乱了时有尘许久未剪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