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有尘居然默不作声,严致沅看了正双手折磨被单的林周择一眼,点了点头。

“林周择有个习惯,如果对方允许,跨区交流会视频记录学习内容,这次去3区的研究所交流学习也有纪录。他虽然自己记不太清那天的具体经过了,但这个没被入侵者处理掉,说不定能拍到些有用的东西。”

灰白的墙壁上开始播放一段长达三十五个小时还多的视频,视频画面因倍数过大而略微有些模糊。

计算着事发当天的日期,严致沅拉动进度条,直到画面随着“哐”的一声出现了严重的倾斜,床上的林周择激动地用身体表示就是这天。

视频画面中,有几双完全一致的黑靴经过,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话,只是听声调都像是男性。严致沅连接上手环内部的翻译器,画面最上方浮起了字幕。

“最里面的样本。”

“这个不需要。”

“上排最右的培养罐。”

这些入侵者显然训练有素,指令简明扼要,动作干练,就连脚步声都透着沉着稳健。

五分钟后,研究所内再无任何声响,他们离开了。

视频再后面就是林周择被救起送进了3区的治疗室,摄像头瞄着治疗室冰冷的天花板直到一双手伸过来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