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致沅:“后面十七个小时的无效时间正是我收到消息从这边过去的时间段,摄像头是我关的。”

林周择苏醒后的大半个小时,都在和严致沅打字交流,告诉他自己像往常一样带了记录仪。严致沅边安抚他的情绪,边拿出从记录仪里抽出的小卡与他默契地相视一笑。

事发当天被记录下来的有效内容只有这短短的五分钟,即便把画面再放大再调整也看不到入侵者们除了鞋子以外的其他部位,就连那统一的黑靴上的每一块皮革和纹路都被逐帧观察过了,仍旧是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能在音频上着手了。

应云归问道:“3区的研究所肯定也有视频监控,他们那边不出声明只有两种可能。一,视频证据被摧毁了;二,视频保存完好,但他们拥有研究所内完整的视角,也没有找出有用的信息。”

时有尘:“根据这些人的行事风格,我偏向后者。”

严致沅:“再加上被窃取资料的特殊性,就达不到对外区发通告的条件了。”说着他看向林周择,“你对那个研究所里的东西有什么印象吗?”

林周择盯着视频前期的画面中研究所内的陈设,尝试回想起那几天的经历。

每天三个小时的交流探讨持续了不到一周时间,其他时候他不是在房间里整理资料,就是在那边基地观察3区的异能者们的日常生活,偶尔和严致沅打打跨区电话。

这次交流的课题是监测仪器对能量的敏感程度,所以在研究所里他的重心基本都放在仪器上,对于其他的样本和培养皿倒真没怎么仔细观察过。

林周择摇摇头,在屏幕上打字:“只大概记得那个研究所里的东西不太多,生物就更少了,大部分都是仪器之类的,我们每天能使用的时间有限,来不及做别的。”

毕竟是受毒素侵蚀过的普通人的身体,几人也没指望着初愈的林周择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样一来,他这边的直接线索就算是断了。

应云归正在拉回重听那五分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