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郁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被骆照牢牢拥住了。

“江郁,醒醒,快醒过来。”

“我?”江郁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近在咫尺的声音和体温不是假的。

骆照一听他出声,扶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向后一推,哭着怒骂道:“你怎么才醒啊!”骆照的动作牵扯到了腹部没有完全愈合的内伤,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时有尘马上过来按住了骆照提醒道:“冷静点,别激动。”他眉心紧锁着,“你的伤我最多只能治到这种程度了,其他的要做更细致的检查,只是现在”

江郁下意识顺着时有尘的目光看过去——

顶楼的大半场地都被树丛占领,树木和交错的藤条遮天蔽日一般,把靠近电梯的那一半空地封闭成了一个小型的密林。

江郁眉心一跳,看出来那是自己的能力形成的。但是自己并没有操控它们做出这种囚笼结构啊。就在江郁疑惑不已的同时,时有尘先替他治愈了左小腿上的割裂伤,并解释说:“你刚才有段时间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胡乱攻击,那个就是你和应云归交手时形成的。”

江郁茫然道:“那他”

“他不好用异能攻击你,所以是近了身,把你从黑袍眼皮底下送到我们这儿的。”时有尘撕开江郁右边的袖子裂口,把刀刃刺穿的部位露了出来。

“你不用担心他。”时有尘动用了不少能量,此时已经开始有些晕眩,“我要把这个拔出来,才能帮你疗伤。”

江郁“嗯”了一声,右肩传来皮肉分离的刺痛,随即感受到外部有温暖的能量覆盖在了伤处,痛感慢慢消退了。

“黑袍怎么样了?”江郁低沉地问。

时有尘忍住不适说:“至少刚才被分离开之前,应云归是压着他揍的。”他没说错,应云归刚才不仅近了黑袍和江郁的身,一打二完全不落下风,甚至抽空敲晕了江郁并把他传送到骆照面前,转头又压着黑袍把他打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