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生出的枝条仍在不断地被切割,但也许是黑袍没法同时控制,江郁身上的盾迟迟没有被打破。
江郁上半身向左侧微倾,伸直右手横向划斩,碎片划过了黑袍的喉间,但尖端处没有染上血迹——没有伤到黑袍本身。
黑袍向后一挺身的功夫,江郁又猛地抬起左腿,斜着向上踢向了他的头部,力道之大仿佛能让人头身分离。黑袍没来得及回身,所幸向后下了个半腰,躲过了江郁的这一腿。
江郁马上一个旋身收回左腿,换成右腿踢向黑袍的膝盖。对方却像预见了一般一个后手翻,又躲开了一击。
三击不中,江郁出手愈发狠厉。他右脚重重地一踏地面,数根藤条从黑袍身下的缝中钻出,没有攻击黑袍本身,而是一圈圈地迅速缠绕上了他的双腿,并从内测长出了荆棘小刺,扎进了他的腿上皮肉。
这下黑袍无从下手切割,除非他连带着把自己的双腿也砍了。
江郁抓住了这个机会,重新提起碎片向黑袍喉间横切过去——
黑袍接住了,用双手掌接住了斩向自己命门的碎片。碎片的前半截深深地嵌进了他的手掌,被血肉裹住了,血液滴滴哒哒的顺着碎片滴落到地面上。
他手掌一合,连带着酒瓶碎片一起,使劲捏住了江郁的手。
在江郁反应过来踢飞他的脑袋之前,他阴恻恻地笑了声:“嘿嘿,抓到了。”
“让我看看你的地狱吧。”
应云归的视野中,黑袍的状况被江郁的身体完全挡住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再位移,说明胜负可能已经分晓了——江郁没有倒下。
还没等他松下这口气,骆照身上缠着的藤条动了。它们抽开了时有尘的手,把骆照高高地举在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