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别墅,开始梳理起已知的线索,时有尘先问了陆却之一句:“你觉得陈亦深全程有说谎吗?”陆却之摇头否认。
“那我们就当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么看来,他确实在初中毕业后就再没联系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职业方向,更不知道莫秘书就是墨灵。”“你觉得有什么疑点吗?”时有尘转向应云归。
应云归正玩着飞镖,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说有问题会再去找他吗?”忽然觉得烦躁不堪,把手上剩下的五枚飞镖同时掷出,全中靶心。
时有尘听出了小孩子闹别扭的感觉,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随口哄一下这样幼稚的人:“场面话罢了,打交道很麻烦,我不喜欢。”
应云归自动把他的话理解成“和陈亦深打交道很麻烦,也不喜欢他”,高兴了,于是他双指一勾,扎在靶上的飞镖就朝他手中飞了过来。“我觉得关键点在于这些被领养者的职业上,那个评估,不觉得很奇怪吗?”某人心情一舒展,说话都平和了许多。
时有尘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陆却之突然提出:“我觉得‘企业老板的秘书’这个职业,还是说身份,也不羞于见人吧,至于连同学聚会都一次不参加吗?”
“所以让他们失去联系的,应该不是本身的意愿,而是所谓的评估后,莫家的命令吧。”
“毕竟,要监视各个企业,派去的眼线社会关系越简单越好。”时有尘起身,从应云归手中拿过一枚飞镖,朝靶心扔去,却在中途失力落到了地上。
陆却之不解:“监视各个企业?”时有尘又拿过一枚,应云归却不制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何关生那家企业背后的投资人和掌权人,分明都是莫家,他们为什么还要安插一个秘书在这个表面老板的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