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尘突然开口:“被莫家领养就算开启了新的人生,想必他们后来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字吧。”他眸光微闪,看着显示屏上其中一页资料出神。

院长很是欣慰地说:“是啊,深深被领养走的第二年给我打了电话,跟我说他有自己的名字啦,叫陈亦深,可别提有多高兴了那孩子。”

陆却之震惊不已,猛地看向时有尘,却见时有尘面上平静,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明笑意:“酒深情亦深,是个好名字,想必也是个重感情的人。”

“是啊,深深每隔十天半月就会回来看我。对了,他今早刚和我通过电话,说明天过来,还给我买了过冬的衣服呢。”

“那真是巧了,请务必让我们采访一下这位陈先生。”应云归从时有尘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一丝兴奋。

当晚,别墅的庭院中,种着鹤望兰的坛边。时有尘垂首看着引颈远眺的花枝,对一旁睡眼惺忪的应云归说:“你既然犯困,怎么不好好躺着。”

应云归揉揉眼,看着被云层半遮的朦胧月影十分惆怅:“我只是被生理本能唤醒,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恰好没拉帘子,恰好从左边下床,恰好看到了月下孤寂的美人。

时有尘无情道:“或许你的肾不太好。”

应云归:“?”

“无所谓,既然来了,我有件事问你。”他兀自说着,“你还记得那次协助治安任务里行动组的那个组长吗?”

应云归在脑子里倒腾半天,终于想起治安署讨论室里被自己一叠文件甩得脸色僵硬的一男一女。“那个穿得性冷淡一样的男的?你喜欢那款?!”

“你该向所有从事治安相关工作的人道歉,那是制服。另外,我不喜欢男人。”时有尘觉得自己也许是习惯了这人神奇的脑回路,居然丝毫不生气,“他的名字,恰好就叫陈亦深。”

“?”应云归歪了歪脑袋,他刚醒来,即便走到时有尘的身边用了几分钟时间,他也没能完全从那个旖旎的梦里走出来,所以此刻居然没能跟得上美人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