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沈眷亏大发了。他真是一孕傻三年,被系统一忽悠,差点把家底赔光了。
沈眷打了内线电话,把夏明叫进总裁办公室。
“把你知道的关于叶泊舟的一切都告诉我。”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夏明心说这是太阳打起西边升起吧,沈眷竟然会对叶泊舟上心。“叶哥出生在一个海边小镇。叶哥的妈妈在他七岁时,因病过世了。叶哥的爸爸是跆拳道教练,在叶哥十五岁时,救了溺水的学生,自己却再也没爬上岸。这事上过热搜。”
沈眷怔住了。难怪每逢过年叶泊舟就带着狗回横店,原来他早就没有家了。
“叶哥很有运动天赋,一路从市队打进省队,在国家队选拔的前夕,因伤退役了。如果他没退役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在奥运会赛场上看到他。”夏明感慨道,“叶哥的人生,真的太苦了。他都没跟你说吗?”
沈眷心说,以叶泊舟那闷葫芦性格,他没问,叶泊舟肯定不会主动说。
“对了,夏明,我有在横店请人看过《速度与激情》吗?”沈眷越想越不对劲,“叶泊舟说我以前请他看过电影,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夏明努力回忆着,“会不会是之前包场请傅时笙剧组工作人员看电影?好像是有《速度与激情》。”
沈眷接受了这个解释。
夏明犹豫了好一会儿,几次作罢,最后还是说了出口:“那时你和叶哥都同居了,但还是很高调地去追求傅时笙。有一次我去片场给傅时笙送鲜花送巧克力,发现那边的场务对叶哥呼来喝去,骂的话可难听了。要不是叶哥拦着我,我都要上去揍人了。沈哥,你也知道这个圈就是捧高踩低。如果你真决定要跟叶哥好好过日子,就别让叶哥再成为笑话了。换成是我,早崩溃了。”
沈眷心中有些愧疚:“夏明,你实话实说,我对叶泊舟很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