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没有点数吗?”夏明叹气道,“我觉得你爸妈都做不到像叶哥那么包容你。你说他图啥呢?不图钱也不图资源,很执拗地守在一个不爱他的人身边。”
“图我这个人呗。他对我一见钟情。”沈眷极其肯定道。
“可是爱是会消失的。”夏明提醒他。
下班后,沈眷亲自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回到了别墅。
“小舟,我回来了!”
往常这个时候叶泊舟都在准备晚饭。沈眷去厨房没看到人,又去了二楼,敲了敲叶泊舟的房门。
没人回应。
沈眷打开门,属于叶泊舟的东西再次不见了。
书桌上放着房子钥匙和车钥匙,旁边是一张纸条,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
沈眷,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我就先走了。我不是医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作为认识多年的朋友(勉强算吧?),我诚心建议你赶紧找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一起来直面这个问题。
我已经委托律师全权办理房子和车子的过户手续,很快房子和车子就会物归原主。
小时候,我父亲总说我的性格过于执着,不撞南墙不回头,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是好事,但迟早会吃大亏的。现在我信了。好在我才28岁,还没太老,撞了南墙就爬起来,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其实我早该走了,是我的执迷不悟让我们两的关系走进了死胡同。如果我们只当朋友,我们都会快乐很多,是我太贪心了,非要开始这段畸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