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些事儿,过去的那些人跟你还有什么关系,从你嫁进来的那天开始,长空就是你唯一的依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你读了十几年的女戒,那些个礼教伦理,都喂了狗了么!”
“嫁夫从夫,礼教伦理!”郑雨灵把眼泪往上抹,不让泪珠往下滚。
“那些都是你们用来把人囚禁起来的幌子!你们把我关在了笼子里,我还得对你们笑,陪你们闹,可我不是金丝雀!我出身将门,生来便是郑氏的鹰,鹰是没法活在笼子里的。只不过以前我有爹疼,有哥哥宠爱,我性子软,不乐意与人争斗,也不愿意伤害人。可如今你们逼我生出了恨,非要让我把心里的恨发泄出来,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拜你们所赐,也是咎由自取!我疯怎么了?疯了,总比一声不吭地死了强!”
“反了反了!我才是这个家的家主夫人,还轮不到你在我跟前用这番话来噎我!”陆金菱气得撕烂了羽扇上的孔雀翎,她怒视着郑雨灵,“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谁也不许给她放出去!我到要看看,她能不能做金丝雀!”
押走了郑雨灵,桓秋宁知道这些人该把火往他身上引了。
以桓秋宁的身手从这里杀出去并不难,但他担心这母子俩会因为他而为难照山白。照山白从上京而来,在这里并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虽然照山白带着永鄭帝的圣旨,他是朝廷命官,他身份尊贵,但是琅苏与上京隔了十万八千里,这是杜氏的地牌,照氏的手伸不过来,没人能保证照山白的安全。
桓秋宁后退了两步,走到照山白身侧,轻声道:“能不能陪我演出戏,就当咱俩不认识,成不?”
演戏给瞎子看。
“不行。”照山白伸手把桓秋宁抓过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站在我身边,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说,我来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