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愈合的伤口,再怎么包扎也是疼的。
照山白撕下衣摆,把布条包在了杜长空的肩膀上,他问道:“杜将军,还能撑住吗?府上可有大夫,我去请。”
杜长空捂住伤口,他看向桓秋宁,严肃道:“不必了。今夜之事绝不能外传,我相信照大人的为人,但是他,我不能放。”
想让桓秋宁死的人不只有杜长空。这场闹剧刚刚结束,在东厢房外蹲守了半夜的夜猫子,终于现身了。
“没想到今夜府里来了这么多贵客,妾身有失远迎,来迟了。”
陆金菱摇着一把孔雀翎羽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东厢房。
她见杜长空受了伤,又跪在地上,佯装受了惊吓,用帕子捂着嘴道:“空儿,你这是怎么了?还有周围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儿膝下有黄金,谁敢让你跪着,快起来,母亲为你讨回公道!”
杜长空撑着膝盖站起来,他避开陆金菱的手,“母亲,夜深了,您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嚎。”陆金菱收起假惺惺的嘴脸,她甩了甩手上的帕子,“你母亲精气神好着呢,平日里也没少在夜里替你操心啊。我既然是这将军府的夫人,就得对府上的人负责。夜里府里进了不干净的人,于情于理我都得来这看看,不是吗?”
桓秋宁看着这母子俩,心道:“真是贼鼠一窝,各怀鬼胎。”
陆金菱摇着羽扇,走到郑雨灵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鄙夷道:“嫁夫从夫,你既然嫁到了将军府,成了将军府的夫人,你就得守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