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道:“抱歉。公子的身份特殊,不便相告。”
“特殊,有多么特殊?”桓秋宁抬手顶着额角,轻声一笑,“开船拉客是小本生意,本就赚的不多。如今官府的人就在隔岸守着,二位如果不把身份说开了,这船你们怕是上不去。”
“而且,”桓秋宁不疾不徐,挑眉道:“整个泸州的客船都归我管,不交代清楚了,你们哪一艘船也上不去。”
出于无奈,侍从只好勉强回应道:“我们是从庸中郡来的,去琅苏谈生意,白瓷生意。”
桓秋宁微微偏头,他想等江风掀起青衫公子的面纱,一见真容。他回过神,继续问:“还有一个问题呢,姓甚名谁?”
青衫公子颔首,对侍从耳语了几句。侍从点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桓秋宁道:“姓吴,名宣梨。”
桓秋宁半信半疑:“姓吴?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庸中郡有吴氏。”
侍从笑着回应道:“我们只是庸中郡的无名小氏,世代经商,在朝中没有出人头地的先辈,况且家中人丁不过几个,算不上‘家族’。”
桓秋宁根本不信他们的鬼话,吊儿郎当地继续问:“既是如此,我便更好奇了。不知公子所名‘宣梨’,究竟是哪两个字?”
侍从不知该如何回答,紧张地抓住了青衫公子的衣袂。
青衫公子温柔地拍了拍小侍从的手背,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