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白盯着桓秋宁的眼睛看,看他的睫毛轻颤,看他的鼻尖上凝着落雪……
他低头,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桓秋宁有些懵然。这一吻,让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风流暧昧的画面,这一切都与眼前这位如松如兰,淡定自若,笑意盎然的人有关。
可这几个词与那夜的照山白完全不相干,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桓秋宁可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甘拜下风的人,他捧着照山白的脸,报复性地吻了回去。
夜色渐浓,红梅在雪中悄然盛放。
照山白带桓秋宁藏到梅树下,握住他的手腕,捧着他的后颈,肆意地霸占着一个吻。
梅花落了满身,处处芬芳。
照山白一边吻着他的左耳,一边细声耳语:“这几日,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满上京找你,从城北找到皇宫,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你,守着你,不想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你为什么不见我?”
这些话听得桓秋宁心里酥酥麻麻的,他害怕照山白是真心的,又期盼照山白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实意。
他一直有很高的配得感,可每次到了照山白这里,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没躲着你。”桓秋宁心虚地喘了口气,他的脸蹭着狐裘宽氅的长毛,把头埋在了绒毛里。
药酒会上头,但终究会酒醒。桓秋宁在清醒中恢复理智,那一夜照山白是为了救他,不了不让他忍受煎熬,才喝下药,与他一夜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