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宁的视线落在了照山白的脸上。
奇怪,这张脸他明明远处看过近处也看过,可每次看,都觉得自己从前好像从来没有看清楚过,怎么也看不够。
仔细想来,照山白能在花朝节的姻缘榜常年霸榜榜首,也不是全无道理。
清风霁月的世家公子,腹有诗书气自华就算了,偏偏还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任谁看了也移不开眼。
他又看到了照山白唇上的咬痕。
怎么还没好!
“上药了没?”桓秋宁抽出手,指了指照山白的下唇,“你别舔,越舔越坏。”
“没。”照山白抿着嘴,低头一笑,“忘了。”
他不笑就算了,可他一笑,桓秋宁的心恨不得直接烧起来!桓秋宁开始怀疑那夜酒杯里下的到底是情药还是毒,他觉得自己好似中了一种无解的毒药,每每靠近照山白的时候就会发作,毒素渗透进心房,经脉,让他的呼吸、心跳、思绪全部失控。
回过神,桓秋宁见照山白又在舔下唇,心里的火再也忍不住了。
“你又舔!”桓秋宁凑上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舔,你要是再舔,我可就要……给你一点苦头吃。”
温热的呼吸在他的掌心慢慢散开,有点痒。桓秋宁刚要松手,便被人揽着腰,往前贴了一步。
他的另一只手无所适从,抓住了照山白腰上的玉牌才老实。
“忍不住。”照山白的笑意渐浓,眼睛弯成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