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闻到一种香味?”桓秋宁四处打量着,“似曾相识的香味。”
“这里是丑妃的故居,有女人用的香胭脂水粉很正常吧。”十三道,“等等,十一哥,你把人花给踩了!”
桓秋宁道:“我可没那兴致来这采花。”
“脚底下!你把人家的花踩在脚底下了!”十三指了指桓秋宁的靴子,“这是什么花,我怎么没见过啊!”
桓秋宁低头一看,一枝大朵千瓣的白色花正躺在他脚底下,隐约飘着一点芳香。这种花,他也没见过,不过有点可以确定,此花尚且新鲜,应该是被人刚采下来不久,这说明今日九华宫有人来过。
这个人不仅来了,还明目张胆的留下了一条蛇和一枝花,桓秋宁很难不想到一个人。
十三本来想说这花像蔷薇,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便被桓秋宁捂住了嘴。
“嘘。有人来了。”桓秋宁把十三带到屏风后,指了指房梁,“上去,先藏起来。”
十三拍了拍手,踩着屏风飞到了房梁上。桓秋宁则躲在屏风后,静待时机。他转头,看到了一张画像。
人未至,银铃声响。桓秋宁勾了勾嘴角,心道:“哈。是照山白!”
桓秋宁踮起脚尖,扮做一道鬼影,从左飘到右,还弄了两缕长发甩在身前,嘴里哼着咿咿呀呀的小曲,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呕哑嘲哳难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