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略施小计,肯定就能把照山白吓跑。没想到来人在屏风后驻足,淡定道:“幼稚。”
“……”桓秋宁一股无名火,“好没劲啊,照山白,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我真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照山白长身鹤立,神色冷淡道:“除了你,没人这么无聊。”他捡起地上的花,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夜深人静,孤身一人,私入宫闱,照山白,你胆子不小啊。”桓秋宁调侃道,“莫非,你对宫里的女眷有非分之想!难道是一眼定情,然后私定终身,最后明知不可为而强取豪夺!妙哉妙哉!”
虽然照山白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觉得照山白一定很想给他来上一拳。
奈何此人脸皮巨厚,他继续撒泼道:“不要灰心嘛,如今郑坚已经收拾行李去泸州修石堰了,现在你独掌御史台,可是三品大官,什么样的姑娘能拒绝你呀!咱们丞公子以后可就是万花丛中过,你独领风骚啊!”
照山白温声问道:“那你呢。”
“……啊?!”桓秋宁一愣,他指了指自己,“是我吗?别吧,你不会真是……”
照山白继续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桓秋宁偷偷舒了一口气,抬着眼皮道:“我能干什么,瞎溜达,转着玩呗。”
他抬指弹了弹桌案上那朵花,问:“照山白,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