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宁“啧”了一声,向照山白走去。他大步流星,跨过水坑,握住了照山白的胳膊。
他先仔细看了看照山白的右腿,然后摸了摸胸口——找药。
周围人紧盯着他们看,桓秋宁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故意说给他们听。桓秋宁道:“中丞大人,昨夜你可让我好找啊。他们说你我关系不一般,你说这传闻是真还是假呀?”
照山白看向屋内的人,道:“人言可畏,尽数不实。”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像小孩躲在屋檐底下啜泣,下的扭扭捏捏的。照山白既然这么说了,屋内的人就算是不信,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议论,于是闭嘴不出声了。
闷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照山白扶着屏风,差点没站住,桓秋宁用力拉住他,在他耳后轻声地问:“你的腿怎么回事?”
“无妨。”照山白这语气,弱的快被春雨给揉碎了。
桓秋宁捏着他的胳膊,有点急,咬牙低声道:“照山白,你是不是想后半生坐屋里让人养着活,连腿都不要了。凌王的人对你动手了?他怎么敢的。”
照山白垂眸,不置一词。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屋内的人越挤越多。柳夜明和照宴龛前脚刚到,不一会儿郑卿远也来了。
桓秋宁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人明显不是冲着昨夜诏狱走水的事儿来的,他们是冲着照府内的永安钱和贡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