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逢替桓秋宁说话:“这位大人,您可别开这种玩笑,外边打着雷呢。墨大人这双眼睛看着就不凡,定是一双慧眼。”
议论声不止。
有人看着桓秋宁那张脸,指了指自己的袖子,小声揶揄道:“御史大人是个断袖,身上的风流债比咱们的卷宗还多。你没听说过他跟中丞大人的一夜情?”
“呸呸,中丞大人可是仪表堂堂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跟这种浪荡子鬼混在一起,一定是有人以讹传讹!”
“他可是陛下赏给中丞大人的美人啊!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
“……”
“……”桓秋宁听乐了,他把鞭子往后一甩,“合着你们搁这儿来审我呢?来来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亲自帮你们辨一辨真伪?”
“不不,御史大人,小的说笑呢。”
桓秋宁神色一冷。空气颤了颤,是风吹的。
“御史大人,他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跟你们计较的。外头下着雨,屋里湿寒,快,给御史大人端杯热茶。”陶思逢猫着腰,转头见照山白来了,客气道:“见过中丞大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照山白拖着腿走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不仅仅是一夜未眠,疲惫中透着些虚弱。
桓秋宁看向他的腿。照山白的右腿受伤了,走路的时候几乎不怎么打弯,全靠另一条腿往前带。好在衣身宽松垂坠,旁人若是不仔细看,还真能让他给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