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白垂下眼,略显失望。他咬了咬下唇,神色黯淡,就像是藏住了几句想问却没有张开口的话。
“机关上一共还有三个凹槽,咱们把这些人名交替着往里边放,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能把这个门给打开了。”桓秋宁拿起了刻着“逯无虚”名字的铜砖,“死太监,我看他不顺眼,先给他放上去‘鞭尸’!”
照山白听见这句话,似有似无的笑了一声。桓秋宁耳尖,他探出头,看向照山白,有点懵:“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一声?别吓我,这里头该不会真藏着人吧。”
照山白立刻收住了表情,抿嘴吹腮,摇了摇头。
看他也不像是会偷笑的人,说不定还会觉得“偷笑”这件事不合礼仪!
桓秋宁后退了一步,躲在照山白的身后,道:“这是你们府上的密室,要是出什么事你得先上。若是一般杀手我自然手起刀落,可里面要是个疯女人,我真应付不了。照宴龛一把老骨头了,他要是真在里头藏女人,我一定会让他遗臭万年!”
“松手。”照山白用两指夹住了桓秋宁的衣袖,回首道。
“酒劲过去了?别吧。再醉一会儿吧,小山白,哥哥还是比较喜欢你呆呆的样子。”桓秋宁伸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
冰冰凉凉。
桓秋宁皱眉:“自己的手这么凉,刚才还欠嫌我的手凉,你珩哥哥可是天生的小暖炉!”
坏啦。酒后误言!桓秋宁“啪啪”拍了拍自己的嘴,踮着脚尖走向了铜门。他正心虚着,生怕照山白把刚才那句话给听进去了,稀里糊涂地拿起了一块铜砖塞进了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