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白不语,他走向前,把刻有“照芙晴”名字的铜块拿了出来,放上了“殷玉”。
桓秋宁笑道:“我怎么就忘了,凌王可是荼修宜的儿子。既然放上了‘殷玉’,那是不是也得把‘殷宣威’放上去?”
照山白拿起刻着“殷宣威”的铜块,犹豫不决。最后,他放下了“殷宣威”,放上了照宴龛。
这一举动是桓秋宁没想到的,他以为照山白会先把照氏的人择干净。看来照山白知道的事情,不只是一丁半点的。毕竟他也是照府的嫡长子,未来可是要当家主的。
桓秋宁想起了在梨花庵,逯无虚留下的那句话。“赏赏梅花”想必就是为了让他注意到荼梅,“没人的地方”和“春雀”又是想引出什么呢?
桓秋宁转头,看到了锁着墙壁上的“承恩元年”,上次他没有仔细看,这回他又在密道的顶部看到了“承恩三年”。
两个时间节点,以荼修宜为中心的事件和人物,桓秋宁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他走上前,把刻有“桓江城”的铜砖放进了机关的凹槽中,道:“承恩三年,整个大徵内最大的事无非就是桓氏灭门案,既然有了关键时间点有这一年,想必事涉桓家。”
照山白看着铜门上的名字,看得出了神。
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了橘黄色的影子,他转头,问道:“你从边郡而来,家中可还有挂念你的人?”
面对照山白的突然发问,桓秋宁闭口不答,心道:“照山白你果然暗中调查过我。想来照氏在大徵境内的眼线不少啊,连铜鸟堂给我安的‘悲惨身世’都查出来了。查呗,你要是真能查出点什么,那可真就是见了鬼了!”
桓秋宁装作云淡风轻,摊手道:“当然没有。我的家中要是还有亲人,我肯定会厚着脸皮缠着他们的!我们家呢,算不上‘家族’,只是没什么存在感的无名小氏,家中人丁不过几个,皆已不在人世……反正,这张图上肯定是没有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