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照山白反驳道,“阿琼的母亲是琅苏人,讲的一口标准的琅苏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如黄莺一般。儿时我虽然不曾有幸见过她,但总能听见她的歌声。”
桓秋宁捏着下巴,他看向密道伸出的铜门,道:“从郢州向南过了清江就是琅苏,琅苏与旌梁相邻,说不准他母亲家族中就有旌梁人。照山白,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照府内有这个密道的?”
照山白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后转身往铜门的方向走去,他道:“阿琼死后,我看见有人把他的牌位带到了这里。”
桓秋宁继续问道:“拿着照琼牌位的人,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
照山白道:“祠堂。”
看来这个密道的出口不只有两个,很有可能通向照府中的很多个房间。桓秋宁思索着走到了铜门前,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还是如何打开这扇铜门。
桓秋宁问道:“对于这位荼修宜,你知道多少?”
照山白摇了摇头,本是不置一词,可是看到铜门上的名字后,他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道:“荼修宜的名字是荼梅,我阿姐说过,她此生后悔的事情之一便是没有早些认识荼修宜,没能在雨夜中替她撑一把伞。这位娘娘一生凄惨,死后又遭人诟病,实在是位可怜人。”
听到这里,桓秋宁心道:“那我是不是算得上她同病相怜?生前不受待见,死后还要遭人唾弃,这种滋味不只是他们二人尝过,桓氏一族几百好人都尝过。人已经死了,他们的身后名,只能任人践踏。我虽然还活着,但是对于这个‘死’字,领悟的却是极其彻底。”
桓秋宁对照山白道:“这世间的可怜人多的去了,若是人人你都要同情,那你怕是再也高兴不起来了。铜门机关上固定的铜砖是荼修宜,那么铜门后的秘密就一定跟她有关。我本来在怀疑是不是同为宫中妃嫔的照芙晴跟她有什么瓜葛,既然你说二人并未有过纠缠,想来荼修宜定然是与你们照氏的其他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