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着的人连忙上前道:“席大人,时候差不多了,该行刑了。”
“哎哟,这日头真好,就是晒得人头晕。”席力阳眯着眼,见刽子手已经磨好了刀,随便扔了个牌子道,“死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宜上路。”
“行刑!”
常桀跪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突然,人群中飞出了一把弯刀,正是常桀惯用的那一把。
只见两位黑衣人一左一右飞上了断头台,手握弯刀之人看起来不太习惯用刀,砍向刽子手的弯刀由于力道不足,稍稍偏了一些,只划破了刽子手的皮肉,未见白骨。
另一人身轻如燕,他轻掠到常桀身后,拎着常桀身上的囚服,低声道:“你个不讲义气的混蛋,让你走,你反倒来这里送死了。”
常桀猛然抬头道:“是你?”
桓秋宁偏头指了指旁边的黑衣人,寒声道:“你是了无牵挂了,可有人还挂念你呢。别死了,以后跟着我过刀尖舔血的日子吧。”
常桀垂目道:“可是我杀了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桓秋宁提刀割断了捆在常桀身上的绳索,道:“以后把这种屁话收一收,有那脑子不如想想明儿吃什么,知道吗?”
“驾——”
一人骑马冲散了人群,来人正是十三。他第一次痛痛快快地骑马,正享受着呢,非要把这威风劲儿给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