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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客 君山银 1042 字 2个月前

郑卿远转头勒马,他没听清,回头道:“他对你另有所图?”

此话一出,照山白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顺着郑卿远的话想了一会儿。此人多次容忍自己窥探他的秘密,又多次于危难之中涉险相救,难道他的虚情假意中掺杂了点含糊不清的图谋?

难道他轻浮的言语中竟然有几分真心?

照山白浮想翩翩,找不到依据,也给不了答案,只能浅笑道:“倒也不是吧。”

今早城外上了露水,他醒来的时候没在忍冬祠内见着那人的身影,只见到了木桌上用棉帕子包裹着的汤药。

郑卿远道:“山白,此人不可久留。待你回京面圣后,如果时机尚可,趁早除了他,以绝后患。”

照山白回应道:“放心,我自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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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之事了结之后,平阳的百姓依然觉得后怕。为了安抚百姓,逯毅之过多半压在了常桀的身上,他即成了始作俑者,也成了罪魁祸首,官兵押着他游街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这样一来,不仅维护了朝廷的颜面,把大事化小,也让周边临郡的江湖人士不敢在武林中强出风头,枪打出头鸟,这就是个例子。

新上任的太守是前国子监祭酒席净的儿子席力阳,先前任典客[2],近年来边境战事不断,和谈与交往之事大多由边境的守边将军负责,此职形同虚设,席力阳拿着俸禄养尊处优,养的那叫一个膘肥体圆。如今稷安帝让他接了平阳郡太守这个香饽饽,即是扶持早已失势的席氏,也是为了不让临郡各氏族有机可乘。

席力阳端坐在临时搭好的断头台旁,挑着牙缝,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街市上闹哄哄的百姓,悠闲地道:“这地方官当起来就是舒服啊!平阳真是个热闹地,瞧瞧这些人呜呜泱泱的挤在这儿,也不觉得晦气,摩肩接踵地来看人头落地呢。就是个腌臜货,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