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戏已经演到了最关键的一幕,而且是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独角戏。
桓秋宁回头,冲常桀使了个眼神。霎时,常桀的弯刀避开逯燕的兽骨鞭,径直向逯毅刺去。
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逯毅的心口,眼看就要刺穿他的心脏。
突然,软剑更快一步顶在了逯毅的心口,在刺进心口前,软剑微微一偏,挡在了常桀的弯刀前。
逯毅大惊失色,透过那一抹狡黠的月光,他看清了面纱后的那一张脸。桓秋宁在抽出软剑的一瞬间抬手抹去了脂粉,露出了额间那个火焰一般的红印。
鲜红,妖冶,又带着几分凶戾。
桓秋宁佯装什么也没做,他轻快地抽了剑,脚步落在了逯毅的一侧,俯身微微笑道:“逯大人可看清了?”
逯毅的心口旁被常桀的弯刀刺穿,他痛不欲生,正大口地吐着鲜血。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竟然仰头大笑,却笑不出声,只能挤着嗓子说了两个字:“余孽!”
“别骂的这么脏。”桓秋宁笑着摘下面纱,额间的红印在他充血的眼前晃着,他拔出了插在逯毅身上的弯刀,抬手往他口中扔了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黑药丸,低声道:“告诉逯无虚,他欠我一命,是要还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你,狼子野心,不得好死!”逯毅话还没说完,就瞪着眼珠子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