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上了温度,落在人身上暖意渐浓。与君阁是两层阁楼,上层种着一排蛮邑商人带来的幽冥花,盛放于隆冬,香气销魂。
恰好一阵风起,花香顺着日光散在了树影旁。桓秋宁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玩笑之言,竟然把自己扯进去了。
那一刻,他看着照山白,竟然有了想要解释两句的冲动。
寒风中的花香很快消散,只剩下了纯粹的凉意。桓秋宁道:“丞公子,你这床榻松软,只是寒冬腊月天的,一个人睡难免太寂寞了。不如?”
桓秋宁挑了挑眉,他还是觉得说这种话比较适合他这张妖冶的皮。
“……”照山白转身就走,一个字也没留。
桓秋宁看着他消失在长廊的背影,收起了藏在石桌下的短刃。昨夜之事,只要照山白问一个字,桓秋宁就会立刻杀了他,让他的死成为搅乱照府的第二波风浪。
照山白绝对不可能毫无察觉,但是照山白没问,他在藏些什么。
桓秋宁捏起了茶杯,仔细思索了片刻,竟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清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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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府这案子惊动了整个上京,廷尉柳夜明到亲自照府喝了杯茶,带走了几位涉事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