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避无可避,只能迎风而上,等待风向逆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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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山白回到与君阁时,桓秋宁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树下,捏着一块清香诱人的桂花酥。
桓秋宁穿了件青色的宽松绒衣,披着一件黑色的狼毛宽氅,仍未束发,鸦发随意地落在身上,发梢上沾了几瓣红梅。
他抬起手把桂花酥送进嘴里,不紧不慢地边嚼边说:“丞公子,你一夜未归,爷可是好想你。”
依旧是那副浪荡不羁的做派。
照山白的视线略过桓秋宁的眼睛,血丝缠着眸子,此人昨夜并未安睡。他本来想问两句话,可见到了桓秋宁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只好低着头走进了与君阁。
一分钟后,他走出了与君阁,僵着脸问:“你昨夜睡在了什么地方?”
桓秋宁嚼着糕点看着他,抬手蹭了蹭嘴角的酥皮,回应道:“里面就一张床榻,还能睡在哪儿?”
他昨天晚上睡在了照山白的床上,并且把床榻弄得凌乱不堪。
照山白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保持着往日的温和,问道:“你打算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