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祠堂,桓秋宁淋着雪,回头望了一眼,“撑不住了就叫人,别死在这了。”
半炷香的时间过后,落满白雪的窗台上多了一个白玉瓶,旁边还有一枝沾了雪的红梅。
第4章 唇枪舌战
桓秋宁走在照府中,见人人披麻戴孝,唯独他穿了一身红衣招摇过市。他低头一看,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于是换了一身黑色束身衣,溜进了账房。
他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人靠在书架上盯着他看,那个人不紧不慢地缠着手上的绷带,脸上挂着一道刀伤。
桓秋宁走过去,扫过书架上的卷轴,拿起了一本写着“承恩三年”的账本,问道:“接了任务?”
“废话。”那人的手背上有一块伤疤,仔细一看竟然是刻字“十三”。他缠好了绷带,拍了拍桓秋宁的胸口,摸索了一番后,问道:“十一哥,你的金疮药呢?”
“你挺顺手啊?”桓秋宁低头翻看卷轴,不走心地回了一句,“扔了。”
“扔了?真扔了!”十三难以置信,他想拎着桓秋宁的衣领好好质问他有几条命,居然如此浪费上好的药膏,但是他不敢,所以略微平和地说了一句:“真是暴殄天物,下次受伤了可别求我救你。”
桓秋宁浅笑,他问:“上头派你来照府做什么,照玊祎的死是铜鸟堂的人做么?”
十三摇头道:“铜鸟堂一向杀人不留尸,他照玊祎的尸体可是凌王收的,怎么可能是铜鸟堂的手笔。十一哥,明知故问,你耍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