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从床上直接掉了下去,跪在地上,膝盖摔得一块青一块紫,低着头不敢开口。
第二道戒尺凶狠地落在了他的背上,打的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疼。
照宴龛发指眦裂,怒喝道:“照丞,滚去祠堂,跪到你悔改为止!”
桓秋宁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照宴龛强憋着一口气,没对他动手,气得出与君阁的时候狠狠地咳了两声。
照山白赤足走在雪地里,他头痛欲裂,根本想不起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
“丞公子。”桓秋宁从地上捡了件照山白的外衣裹在身上,他靠在门边笑着冲照山白摆摆手道:“咱们来日方长啊。”
第3章 一枝红梅
戒堂内灯火通明,却阴森可怖,一墙的碑牌像无数双眼睛,在审判着他的过错。
“照岚,你悔过了么!”戒尺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了照山白的后背上,单薄的外衣被打的炸开,血肉模糊在了一起。
几十道戒尺重重的打在了照山白的身上,照宴龛的右手打麻了就换左手,他不停地责骂道:“照氏一族满门忠烈,文武两全,先祖凭借赫赫战功被康政帝封为安平侯,后几代人虽重文轻武,那也是书香世家,从未出过一位有辱家门之辈,你照山白是第一个。”
照山白低头强忍着,他不吭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道道戒尺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竟没有昨夜那般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