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人气得面红耳赤,像只炸了毛的公鸡,桓秋宁不由得一笑。他心里完全没有被捉|奸在床的背德感,因为他根本没占到照山白什么便宜。
桓秋宁趴在檀木桌上睡了一夜,胳膊都枕麻了。
门外人来的急,他为了把戏做足,还没来急的脱掉深靴,就纵身轻掠到了踏榻上,甚至不小心踩到了照山白的禅衣。
桓秋宁假装抬手扶额,小心翼翼地把靴子蹬到了榻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戏。
“照丞,你对得起照氏的列祖列宗么!”照宴龛是个顶要面子的人,怒到了极点,仍控制住了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知道桓秋宁是皇上的人,他就是愤怒之至,也不能把气撒在桓秋宁身上,不然传到稷安帝的耳朵里,他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照宴龛能训斥的只有照山白,他不论前因后果,也不论是非真相,举着戒尺要就地惩戒照山白。
落下的戒尺将要落在照山白的胳膊上时,被人挡了下来,这一击的力道很大,桓秋宁的小臂上落了一道很深的红印子。
“疼啊。照老爷好力气,不做个武将当了个文官,可真是屈才了!”桓秋宁疼得眉间紧皱,仍是笑着脸迎人,他揽了揽身上凌乱的衣服,等照山白清醒过来。
这药劲儿可真足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那几位老不死的东西给他下的安眠药呢。
照山白像一只睡眼惺忪的小羊羔,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眼前是火冒三丈的照宴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