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稀奇古怪的。”明珠插着腰,跳到了柳知节面前,仰着头用葡萄似的大眼睛水盈盈地看着柳知节的眼睛,话里行间自然而然地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柳知节没见过向来趾高气昂的明珠这样。他今天清邮箱时才看见沉底的那封邀请函,想到了前几天凌晨明珠拨来的电话,然后在明珍的劝说下,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柳知节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怎么回事?”明珠又抻长脖子,顶着打理的漂漂亮亮的卷发,往柳知节面前凑,整张漂亮的脸蛋上都是古里古怪的狐疑。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也是嘴巴。英俊也还是那样英俊,但怎么全合起来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就好像又突然之间变成了曾经那个扯着个驴脸的高岭之花,他爹只有智商高的臭木头得意门生。
“你别误会,我只是因为明医生的请求才来的。”柳知节皱了皱眉,回避了明珠的眼神,再次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因为我姐?什么啊?”
柳知节从医院带回来的消毒水味明珠向来都有点不太习惯。明珠吸了吸鼻子,但他娇气的鼻子好像已经习惯了柳知节在他家时沾上的香香甜甜的洗衣液味。
明珠眯了眯眼,看着柳知节独自向前的高大背影,越来越觉得哪里稀奇古怪了。该不会是因为刚刚自己跟他发脾气,他就这样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