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刚刚还叫自己sweetie的。
明珠跟了上去,他试探地看着柳知节,这回没有像之前那样靠近他的身边,道:“你觉得我画的怎么样?”
“我不是很懂画,给不出专业的评价。”柳知节面无表情地盯着明珠的画,面无表情地给出了客观回答。
明珠望着柳知节,无比清楚地看见了柳知节那是眼睛完全没有那天在画室里看到自己画时候那么的、癫狂。
癫狂。
明珠愣了愣,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脑子会对那天的柳知节做出这样完全不符合他本人性格的评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死板又没有情调的臭理工男,宛若看死物般淡漠地、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地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作品。
后知后觉,害羞的明珠现在才承认。
他喜欢那个被自己的画所感染,癫狂又兴奋,还拉着自己跳古里古怪的舞的柳知节。明珠喜欢那种强烈到极致,从窥不见的皮囊深处迸发开来的情绪。
到底怎么回事!
明珠很不满意柳知节的答案和反应,他心不在焉地扣着高定礼服上的纽扣,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细小声音。
“你前几天半夜给我打了电话?”柳知节突然问道,“我回拨过去但你没接。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什么事?你不是误触…”明珠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知节,喉咙惊愕地吐不出话来。
柳知节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那时候还亲手挂掉了明珠口袋里响起的电话。
对!柳知节左眼眼皮上有一粒很小很小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