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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完美地将锅放在了餐桌上明珠那漂亮又高雅的桌布上。

小蝉也窜上了餐桌,甩着尾巴,盯着对面的怪物。

“吃。”“师兄”硕大的喉结滚动,发出了个短促又有些含糊不清的单音节。

仍旧晕乎乎的明珠,坐到了餐桌前。他看着“师兄”忙前忙后地给他勺汤,给他扇风,觉得像在做梦,还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明珠捧着散着热气的小碗,他翘起的鼻尖红肿,像缀了颗亮闪闪的红樱桃。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像只可爱的卷毛小狗。

被爹地夸奖的堂堂聪明蛋居然真的低三下四、忙前忙后地亲自给他做饭吃!

有点幸福,,呜呼呼呼!太幸福辣!

明珠心潮澎湃,仰着段汗涔涔的天鹅颈,望着小碗里仍旧冒着气泡的粉汤,居然丝毫没有怀疑地直接将它送进了嘴里。

“噗!什么东西,这么难吃?!”明珠勺了一口,古怪的味道立刻窜上了舌尖、钻进了味蕾,扭曲了整张漂亮的小脸。

又腥、又甜、又粘稠,还有种完全说不清楚的好吃又不好吃的感觉,像在吃甜滋滋的小蛋糕时发现里头塞了臭烘烘的鲱鱼罐头。娇生惯养的明珠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毕竟明家做饭的保姆阿姨都是精挑细选的大厨,就连明珠留学时去欧洲吃的白人菜都比这好吃上几百倍,几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