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护主的小蝉宝宝又变身成为棘背龙状态,吭哧吭哧地冲着祂喵喵直叫。
“哼,你怎么舍得来!不是脸很大的拒绝了我!”明珠用两只手托起漂亮脸蛋,脸颊肉被挤地肉嘟嘟红扑扑的,他下头翘起的屁股也悄咪咪地往那凑,“我跟你说,我才不,一点也不稀罕你煮的这破东西。你最好马上滚出我家!我允许你来了没有!”
说是这么说的,但其实明珠一直在偷偷地瞥着那奶黄色珐琅锅里冒着咕嘟咕嘟气泡的粉色粘稠浓汤,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祂并不说话,沉默地用修长有力的臂膀搅动着那一锅愈发黏稠,愈发粉红的汤。
搅拌锅勺的瞬间,祂的白衬衫下隐约出过分虬实的肌肉,底下作乱的触手仍在继续兴奋地蠕动,背后凸起圆鼓鼓的复眼也在争先恐后,一个劲地往前头挤。
“柳知节你说话啊!快说话快说话!都敢来我家了还装什么哑巴!”喝了酒的明珠思维跳跃,他没得到回答,就皱了皱眉,耸了耸鼻尖,好脾气地转移到了下个话题,“不过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在嘶嘶嘶地乱叫!真的好吵!”
明珠竖起耳朵尖,循着声源想要捉住罪魁祸首。可当他晕晕乎乎绕到流理台后时,什么乱七八糟触手、什么蛇尾全都消失不见了,唯一有的只有两条盘条顺亮、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的大长腿,那线条,那比例,那肌肉,看的明珠手痒到想马上掉进画室里画画了。
“砰”地一下,锅盖落下,被盖上的陶瓷锅盖嗡嗡嗡嗡地尖叫乱颤,砰砰砰地好似锅里正蠕动着什么活物般。
祂没带隔热手套,宽大的手掌就这么贴上了滚烫的陶瓷锅壁,尽管端着锅滚烫乱叫的汤在走着,但祂扭着头,那双眼睛始终凝在明珠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似乎深情到有些吓人,也奇怪到有些吓人。
毕竟没有人能一心二用到完全不看路,仿佛背后长眼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