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碰上它的瞬间,那触感就像是碰到了张冰冷的蛇皮,吓得明珠大叫着火速将它丢了数十米远。
咚咚,咚咚。
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因为过度好奇,明珠还是忍着恐惧将它捡了回来又打了开来,里头密密麻麻地印着用某种翠绿色的腥臭汁液写的瞎七八糟的狗趴体。
最前头的字还算端正,排列也勉强撑地上整齐,但愈到下面字体就愈密、也愈来愈癫狂,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吐露出某种诡异又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明珠凑上去重重地嗅了嗅,呛出了美味的眼泪来,
整个人差点就被臭晕过去。
那味道闻起来像是腥咸发臭的某种动物□□和某种甜腻异香的混杂物,让人对它心生排斥却又忍不住被它吸引。
明珠看着那狗趴体,看的眼睛都快花了,但还是看不懂一点,反而盯着盯着反倒被那些扭曲怪异且如蝇般的小字给吸住了魂,恍惚之间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小珠,小珠,快来…”
那声调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般,生硬地、卡顿地模仿,随即声调越来越高昂,也越来越兴奋,让明珠头晕目眩,心跳加快。
等他晃过神的瞬间,他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差点就要亲上了那张皮。明珠又被吓地心脏一鼓捣,恼羞成怒地生个胖其,啪唧一声又把它扔地老远。
但抓心挠肝的好奇心和那卷轴某名奇妙的吸引力还是让明珠将它捡了回来,他拍照发给了他某位爱鼓捣些稀奇古怪东西、是个妥妥灵异迷的好朋友。
平时回消息会的超级慢的好友今天的回复异常迅速,明珠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得到了令人振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