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似地,连带着浑身一齐颤栗了起来,一股寒意自肺腑涌了上来,骤然涌上喉咙。
林溪忽然剧烈地咳嗽着,压抑不住地疯狂咳嗽,紧紧捂住那份资料蜷缩起身子,埋头在膝前连连咳着。
“林溪?”
余笙见状,立刻另拿了瓶新水拧开瓶盖,揽过她的肩头把她扶起来,将水瓶递到她唇边,“怎么咳的这样厉害,喝点水。”
林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才觉得稍稍好过一些,抬手将他推远了些,复又捉起那份资料翻找着,看有没有其它的信息。
余笙拧回瓶盖,把水瓶搁到一边,回过身来轻柔抚拍着她因剧烈咳嗽微微起伏颤抖着的背脊。
“没有其它线索了,后边都是一些你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
林溪这才停止了手中焦灼翻找的动作,忽地抬起头来,通红着眼圈儿望着余笙,“莫临知道这件事吗?”
余笙手中的动作一滞,停顿了一两秒,眸中的神色黯了一瞬,继而微微垂眸,浓长羽睫遮去了大半瞳色。
他继续轻轻抚拍着她的背脊,“他自然是知道的。”说着不着痕迹地加重了语气,“怎么,他没告诉你么?”
林溪眸中的亮光,风吹残烛似地,泯灭了。
她垂下头去,再也没有说话。
余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终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伸手从她手中抽出了那沓资料。
小姑娘也没有反抗,就那么木然地任他抽走了手中的资料。
手里一空,下意识地悬在那里虚空抓握了一把,显得更加茫然无助了。
余笙看在眼里,随手搁下资料,伸手去揽她单薄的肩膀,却被她侧身避开了,独自缩在了一角,埋头靠在车壁上。
“也不是全然没有线索。”
余笙忽然轻轻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