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忽然发现自己正歪躺在余笙的怀抱里,而余笙手臂轻轻圈着她,正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林溪窘迫的很,赶紧拨开他的手臂坐直身体,胡乱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裙。
似乎被她的动作纷扰了,余笙睁开眼睛,被窗外的光线一照,淡淡地晴空蓝。
“醒了?”
他抬起手臂,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随手摘去了金丝边眼镜,捏了捏山根,再戴上眼睛时,眸中已然清明了许多。
他打开车载冰箱拿了瓶水,拧开了递给她,“再休息一会儿,就快到了。”
“嗯。”
林溪接了,低头小口嘬饮着,扭头看了看外头的景象,只看到飞驰的高速路和偶尔错身而过的车辆。
“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她随口问着,拧回瓶盖把水瓶放进杯槽内。
余笙却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拿起林溪刚放下的水瓶,拧开盖子极其自然地喝了一口。
林溪见状,登时窘迫的不行,伸手想要去夺下那水瓶,“哎!那个,我喝过了的。”
“没事。”
余笙抬起手臂轻易阻挡了她的动作,又继续饮了几口才若无其事地搁下水瓶。
他做的那样自然,仿佛在他眼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倒叫林溪一时怀疑起自己反应这么大是不是过太矫情了,只好疑惑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交叠在膝盖上,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气氛诡异的尴尬,林溪垂头望着自己的手指尖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余笙先打破了平静,半开玩笑似地,“我本想直接带你出国,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再也不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