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进屋。”徐泽把窝棚的栅栏关上,又敞开披风,把人搂进怀里往屋内走。
到了堂屋,徐泽把披风解下来,把身上的雪抖干净,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油纸包递给陶枝,笑着说:“你打开看看。”
陶枝依言揭开油纸,里头躺着两串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果裹着亮晶晶的糖衣,一看就十分诱人。
徐泽拿了一根糖葫芦递到她嘴边,得意道,“快尝尝,我买的肯定甜。”
陶枝咬下一颗,点了点头,眼底漾着盈盈的笑意,说:“确实很甜。”
第98章
这场雪下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徐泽推门出去,外头白得直晃眼。
他踩着深及脚踝的积雪往灶房走,门一开,“吧嗒”一声,灶房的屋檐上掉下来一根冰锥,砸在雪地里当即断成了两截。
“什么东西……”徐泽嘀咕了一声,抓着门框把脑袋探出往外看。
一夜下来,瓦沿上挂了一排晶莹剔透的冰溜子,又因为灶房总要生火做饭,好似结得不太牢靠,摇摇欲坠的。
他看得眼皮直跳,一转身就去后院就找了根长竹竿来,把灶房门口垂下来的冰溜子打掉。
徐泽处理完这些“凶器”,这才钻进灶房生火把热水烧上,又另取了一把木锨,把堂屋通往灶房的这条道上积的雪铲干净。
晴空下,一缕炊烟从烟囱里徐徐升起,热气也从瓦缝中挤了出来,屋脊上聚着一团白茫茫的水汽。瓦片上的雪水开始化了,顺着残留的冰溜子淌了下来,嘀嘀嗒嗒的,在雪地里融出一排拇指大小的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