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埋头铲完雪,热水也烧好了。
徐泽先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卧房里去,又返回来洗漱,打了三个鸡蛋,把酸菜和生姜切成丝,舀了一碗面粉调成面糊,做了一锅酸菜鸡蛋疙瘩汤。
他把做好的疙瘩汤倒进了陶钵里,另取了一只篮子,把筷子和碗装进去,在碗柜里取了一碟姜豉、一只汤勺。
卧房这边,陶枝就着他打来的热水洗漱完,连头发都没绾,就松松垮垮的绑了一根发带,半靠在火盆边的躺椅上昏昏欲睡。
徐泽推门进来,她一下子惊醒了。
“快来吃早饭。”徐泽把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摆在桌子上。
“好香!做了什么好吃的?”陶枝笑着起身。
“做了一锅疙瘩汤,天气冷,还是吃这些汤汤水水的既暖和又舒服,你尝尝,要是淡了你就加点姜豉进去,不够这里还有。”徐泽絮絮叨叨的说完,给她舀上满满一碗。
“够了,够了,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陶枝忙把碗接了过来。
两人坐在火盆旁边吃早饭,一碗下肚,脖子根都被炭火烘得汗津津的。
肚子饱了,人也乏了。
两人吃完饭,拧了帕子擦了脸,碗筷都没收拾,又躺到被子里去了。
天一冷起来,人越发惫懒了。
陶枝睡意朦胧中想到今天的鸭蛋还没捡,翻了个身,戳了戳身边躺着的人的胳膊,“夫君,我想起来一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