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进屋,把没卖完的鸭蛋提进灶房,又找了两个畚箕过来,拿上铁锹,用扁担挑着去村道边的荒地上挖了一担黄土过来。
两畚箕黄土就倒在了院子里,她正倒水和泥的时候,二堂嫂就从后院过来了。
“你手脚倒快,都开始和泥了,鸭蛋呢?我提去洗。”二堂嫂挽起袖子笑着说。
“在灶房呢,我给你找一个大筛子,洗完了正好放在上面晾干。”陶枝先去洗手,再穿过堂屋去后堂取东西,还顺便抱了一坛子酒过来。
二堂嫂把鸭蛋提到井边去洗,然后又端过来坐在灶房里用细棉纱布一个个擦干,整整齐齐的码在筛子里。等水汽完全晾干后,又倒了一碗酒,将鸭蛋放在上头滚上一圈。
陶枝撒了一大把粗盐进去,把黄泥和均匀,用铁锹从灶膛里头铲了一锹柴灰过来,捡去零碎的炭块,过了筛,倒在泥堆的旁边。
“二嫂,我的泥已经和好了,你端出来吧。”陶枝蹲在外头朝灶房喊。
“还差十来个,马上好了。”二堂嫂说。
不一会儿,二堂嫂先提了一把椅子出来,侧倒着放,再把一筛子鸭蛋小心的搬了出来,放在倒着的椅子上。
“我手里有泥,二嫂你去后堂取个干净的坛子过来,要大一些的。”陶枝吩咐道。
二堂嫂“哎”了一声,快步去了。
两个人都是手脚麻利的,陶枝把鸭蛋在黄泥里滚上一遍,再放进柴灰里。二堂嫂接着把裹满泥灰的鸭蛋捡出来,一层层的码在坛子里,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