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装完了,坛子封坛,腌上二十来天就能吃了。
两人一起去井边打水洗手,二堂嫂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今日腌的这些都是没卖完的?”
“是的,总归买鸭蛋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我和徐泽也在想法子。”陶枝倒没太担心,就像徐泽说的,办法总比困难多。
“你们心里有数就好,那我也不瞎操心了。”二堂嫂乐呵呵的一笑,“我这就过去了。”
“嗯,你回吧。”
吃罢晌午饭,徐泽去找村里的老篾匠,陶枝也出了门。
她先回了一趟陶家,家里人吃了晌午饭正在歇觉,她敲了好久的门,陶阿奶才听见动静下榻来开门。
陶阿奶哈欠连天的打开院门,见敲门的人是她,习惯性往她身后望了望,“孙女婿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有事出门了。”陶枝说。
陶阿奶一双眯缝眼往她身上刮了又刮,“你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了,一个人回来,竟连礼都不拿了?”
陶枝扯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我过来说句话就走,如今我们鸭棚里面卖鸭蛋,用得上草兜,按一文钱一个来收,我也是特地来和阿奶你说一声。”
“这倒是好事,正好你娘在家像个活菩萨似的,让她精神头好的时候,编上几个,还能贴补家用。”陶阿奶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又问,“你给旁人也说了没?”
“还没呢,先过来告诉你们的。”陶枝照实说。